但顶楼会议室里,衣着笔挺的各位董事们,一个个神色肃穆,眼神凌厉。
上一财年,集团归母利润,下跌了五个点,股市上,市值蒸发四十亿,这件事要解释起来,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纪南昀的幕僚,轮番上场,对股东们的质问,逐一回答。
保皇派和太子党,都不甚满意,要董事长针对利润下滑,亲自出来说。
纪南昀清清喉咙,以声音压低沸议论。
“近些年,我们的本土市场,确实已经发展到头了,如果想要寻求新的增长点,就要开拓海外市场……”
纪南昀不留痕迹地看向荀朗,见他冷静漠然如常,收回视线,继续说。
“澳洲市场,是已经被论证过的、可以耕耘地方,咱们纪氏接下来,将要派出有能力的年轻人,前往开拓。”
“这个人选,我已经物色好了……”
大家纷纷问,是谁。
能坐在这里的人,哪个心里不明白呢,放弃经营了几十年的成熟市场,去蛮荒之地开拓,分明是去受罚的,干好了,叫应当应分,干不好,叫辜负众望。
不知情的人,都祈祷这等“美差”,别落自己头上。
而知情的人,不自觉的去扫荀朗。
纪南昀见如此混乱场面,荀朗依旧岿然不动,好似与他无关,徒增几分恼火,负气道:“去澳洲的人选,就是——”
“纪先生,”一名姓李名邵的董事,突然开口,这人是个太子党,家中还有军工厂,典型的军政背景,人到中年,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去澳洲的人选,我也提议一个,再加上纪先生的候选人,咱们董事会,投个票,大家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