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从奥运赛场回来,我们再谈这件事。可以吗?”
棠意礼惊讶抬头,喉咙一哽,差点没哭出来。
一颗心脏,被又酸又甜的情绪,几乎要胀破了。
荀朗说可以再谈,就是还有机会的意思吗?!
棠意礼忙不迭地点头,启动车子,“我等你回来!不不!我可以去巴黎观赛吗?我只去最后一场,绝不打扰你!”
荀朗的眉眼比照这个夜晚,格外清晰,就像落雪后初晴的天,澄澈叫人迷恋。
他说:“可以。”
生怕他反悔似的,棠意礼连晚安都没说,一脚油门踩下,比满载而归的小偷,跑得还要快。
轰然的引擎,呼啸而过。
荀朗莞尔,慢慢往回走。
……
今晚的雨,终于落下,风吹穿林打叶的声响,泡在浴缸里的棠意礼,拧暗了灯光,从浴室的窗外看出去,大半的房间都熄灯了。
她偷偷躲在暗处,兴奋得没有一点睡意。
“距离奥运还有两个月……”她掰着沾满泡沫的手指头,慢慢细数,“两个月,完全不能见面吗?普通朋友约出来吃个饭,总没问题吧……”
“不行不行!”棠意礼又马上摇掉这个念头,“不要打扰荀朗,他的状态还不稳定,网上到现在还有人骂他是懦夫,就等着这次奥运一雪前耻呢,怎么可以分心……”
自说自话的棠意礼,最后无奈放躺,飘在浅粉色的泡泡缸里。
“可我好想他啊……等奥运结束,才能知道可不可以复合……好煎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