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棠意礼最在意的问题,她心口紧缩着,眼巴巴地望着荀朗,已经竭力控制的情绪突然有点绷不住。
棠意礼已经开始在想,如果荀朗说过几天就走,她要怎么办。
所以,当荀朗说,不走了,棠意礼反应了好一会,才猛得抬眼,看向荀朗平静的面孔,不自觉流露笑意。
棠意礼:“真的不走了?那你的伤……”
荀朗专心开车,解释:“那边的医疗水平固然很好,但对于提高成绩,帮助不大,还是雷教练更了解的我身体条件,如果想要冲击奥运奖牌,他才是对我最有帮助的人。”
所以,荀朗不止回来了,连医疗团队也自掏腰包给带了回来,接下来备战奥运的赛季,他就算彻底扎根北市,不走了。
棠意礼听完,欢欣鼓舞。
刚刚还战战兢兢,期期艾艾的棠意礼,现在反而一下轻松了。
荀朗把车开到棠意礼家楼下,没有熄火,也没有解安全带——棠意礼并没有起初看起来的严重,呕吐只是剧烈运动后的一阵胃痉挛——她已经恢复如常了。
两人不再需要送来送去的拉扯。
荀朗依旧恪守他的原则,拒绝无意义的暧昧。
快乐满足没有超过十分钟,棠意礼迅速被打回原形,她有点狼狈,抿唇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上去坐坐”的话给咽了回去。
来日方长吧。
棠意礼笑了一下,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耽误你时间了。”
荀朗:“没关系,注意休息。”
“嗯。”
棠意礼认真的看向荀朗,见他也认真地等着自己下车,又是一阵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