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我在北市,还是说……你现在要回来……是不是太突然……”
“棠意礼,南门还是北门?”
“南门。”
快速报上位置,棠意礼马上切断电话,装腔作势却莫名得逞的快乐,像不断膨胀的气球,飘飘忽忽的上升、上升、上升。
虽然她向荀朗奔来,驱车两百公里,可最后的二百米,是荀朗,在朝她靠近。
最后这一段,才是他们之间,最艰难的距离。
是竞技体育制造的,恋人之间最难跨越的距离。
很快,荀朗就找了出来。
这次他身上穿的是队服,胸口印着国旗的小标志,在萧瑟的冬日,红得耀眼,棠意礼突然有点感动。
这大概就是与有荣焉的心情。
能披国旗在身,那个不是顶天立地、出类拔萃的人,而这个人,正向自己走来,最后变成了跑。
棠意礼裹着大衣,站在车前。
她在笑,鼻酸眼热,心头发娇,看着荀朗过来,刚要说话,就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就像让人给推墙上了。
还是脸着陆那种。
伴着衣料摩擦的热辣,棠意礼被荀朗密不透风地给按在怀里。
她能感觉得到,来自泳池氨水的味,混着男人荷尔蒙张扬的温度,从头到脚把自己给包围了,这应该叫冠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