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余妙可三日回门后,张惜悦便也准备回去了。
只是她刚辞别余家等人,出门就被在外恭候多时的穆羽请上了马车。
自那日一别,她就知晓会有这一日。可他们云泥之别,终究不会再有牵扯。
她被领进晋王府他的书房。穆羽退下,顺手将门带上。
他自书桌前转身,眸中缱绻爱意再难藏匿。
可他刚挪动步子,她就往后退了一步。吓得他不敢再动。
“阿悦,”
她却打断了他的话,“不知储世子找民女来此有何吩咐?”
不去看他受伤神色,见他半天无应答,她福身告退:“若世子无事,民女家中还有亲人在等,就此拜别,还望世子海涵。”
不待她转身,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中。
他牢牢将拼命挣扎的她禁锢怀中,“阿悦,我想你,无时无刻。我知晓你怪我骗你,对不起。对不起。”
“世子自重,”张惜悦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的拥抱。
“世子,我虽是乡下丫头,可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你明知我心有所属还这般对我,欲将我置于何地?”见挣脱不开,她便出言相激。
果然,他松开了她。
他神色严肃,眸子眯起,眸中有期待,也有害怕:“阿悦,你对穆羽当真是心有所属,而不是因为愧疚吗?”
张惜悦闻言震惊望着慕容云轩,半天说不出来话。
曾经她也以为她对穆羽是因为亏欠,是因为愧疚。所以她加倍的对面前这个人好,她甚至为要同一个傻子度过一生而感到心悦。
可等人离开,那股如细水长流的情谊却源源不断涌进她的心,在那里汇聚成海。
但那又如何?且不说国仇家恨,就是彼此之间的云泥之别也是他们之间跨不过去的一道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