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关系后,她反而连对他偶尔的局促紧张都没有了,对待程让的态度也变了,更像是介于亲人之间。
尽管程让想体会的,是两人亲密恩爱的恋情生活,但千凌的性子,又似乎不会让他达成心愿。
虞白川看了千凌一眼,又看了眼程让,他脑子里想起蠢弟弟昨晚说的话,说得很简单,就是千凌意外坠河,他急忙救人,后面就和千凌熟稔起来了。
如果不是他说完后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虞白川也会觉得只是救人而已。
单纯救人......落水、再到救人,这中间的操作空间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虞白川眸色诡谲,内心阴暗的情绪在疯狂滋生。
既然天上明月已经被人设计摘到手,它光芒又太盛,合理该多一个人去捂着才能藏住。
见者有份不是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千凌不再跟着出去。
他们按着行程安排,开始早出晚归,程让依旧住在千凌隔壁,不至于每晚回去太晚会打扰到她的睡眠。
在一个难得早归的夜里,程让看见常翌没在小楼里,这阵子对方不时会回自己家里住,也就以为今晚他也不过来。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很多天,程让有些克制不住内心腾升的想法,他回房洗了个澡,随意披了件墨色睡袍就去了千凌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切,想到他当初强闯千凌的房间,还带着半强迫的心理,现在才觉得郝然。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全身被防护罩包裹的人,常翌的异能已经有很大提升,能隔绝掉自己的气息和动静。
他亲眼目睹程让敲门进门全过程,漆黑的眸无波无澜,他这阵子虽然显少往她身边凑,但也没放弃。
半小时左右再没看到人出来,常翌面色如常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