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一心一意对待千凌,他们知道,因为他们也想这样,只是碍于没什么机会。
但千凌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之前明明......
还没有这种喜欢的倾向出现。
常翌皱紧眉头,他第一次感觉到事态的发展超乎寻常,同处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事情发生都在眼皮底下。
前一阵子,四个人更是经常同出同进,偶尔程让还会独自外出采摘红果,回来后,他又是看着他熄灯回房休息的。
连常翌都认为,程让会和他想法一样,徐徐图之,不争朝夕。
但他和千凌的相处,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已经习以为常。
虞白乾是其中最无所谓的一个,他早就知道队长的能耐。
本来他和千凌关系没进展时,还会整天忧心如焚。
经一事长一智,他现在已经成功进场,接下来只要用心讨好千凌,他就能和队长一样肆无忌惮。
脸上带着谜之微笑,先行进入后座坐好,他将千凌的包拿到前面抱着,看队长将人放开,回到驾驶位。
虞白乾还是松了一口气。
虽说有队长在前面确实不在意,但两人一直这么亲密难免会让他妒忌,会担心千凌分不出太多精力给自己。
常翌和虞白川心情复杂上了车,他们的眼神不时看向千凌的方向,又看了看程让恢复到面无表情的脸。
直到车子启动,虞白川才发现他弟弟疑似荡漾的表情。他面色微滞,虞白乾与他不同,容易心思外露。
之前和千凌关系毫无进展时,明明比他还着急。
这一趟回来,看到程让和千凌亲近,却不怎么在意了,显然在和千凌独处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想到先前千凌喊出的那声'大白'里面,似乎带了一点莫名又无奈的情绪。
这是以前,他从未听她说过的语气。
虞白川面色一暗,这种似乎每个人都有了进展,又独独把他落下的感觉,实在让他焦躁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