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到处嗅探,在千凌的家外围绕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从某个小角落里叼出一个长相稚嫩秀气的女生。
“汪。”
小只的狗看着它母亲嘴里的猎物,兴奋地绕着大狗吠了一声。
大狗根本没理会它,将口中的衣物咬紧,往自家方向去。
在千凌不知道的隔壁,老婶看着大狗嘴里昏迷的女生,平日里热情友好的脸显得死板僵硬。
她缓缓勾起一个扩裂到耳下的笑容,夸着她的狗,“干得好!”
身后站着的老伴面无表情,轻声说道: “送过去吧,今年不能在这附近起事。”
全身明显散发着阴冷郁气的人,又用平常温和的语气说话,无端让人产生种怪异而恐怖的感觉。
老婶依旧保持笑容,将女生带进最左边的一个屋子,不一会儿又将人拖了出来,这时候女生身上已经被换上一件血红的长裙,色烈如火。
扔到狗头下方时,两条狗似乎已经理解老婶的行为,重新叼起女生结伴往不知名方向跑去。
“这一次,他们又来找什么?”
“谁知道呢。”
老婶笑着看了眼外边昏暗的大路,双手不知何时拿了一大把翠绿的野菜。
找了张小椅子坐下来,在今晚夜半三更,苍白的月色下,皮笑肉不笑地摘掉烂菜叶,慢慢地舀水洗了好几遍。
……
日上三竿,千凌换上一件雪纺连衣裙,随意套了件及裙长的轻透防晒衫,看了下镜中愈加完美的容颜,忽然放下手中的变色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