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发现了我们,我们随即在他面前摇了摇手,自觉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递着含羞草说,
“你们快来看看这个稀奇的物种。”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丁鹏走上去碰触了一下,草叶合上。
方里年笑了笑,
“当年的你就是这样。”
丁鹏什么都没有说,却若有所思。方里年接着摆明态度,
“现下这个大厦所有的股东都在楼上,如果你们想要任何的实质性报酬,就要学会经营和管理,在我们这里,女生和男生都是一样的。”
我和丁鹏对看笑了一下,点点头,他接着说,
“我为了这片绿洲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这里的所有权本应属于丁鹏,因为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大漠里的其他景象,现在的楼宇算是憧憬,却永恒没有绿洲那份怀古。”
他的话说出来,我和丁鹏除了点头,竟然无从下口。他说要带我去会见股东,我们两个顿时有点慌,他说不用慌,就当成自己家人。
我们两个都有点腼腆不知所然,可既然是选择了要这样发展,我们都做好了磨练的准备,我想是不是需要从种地开始做起。
很显然,我们进门以后,油漆和古木的味道传递而来,股东们通通穿着制度,齐刷刷的望向我们,我看到了他们眼镜里透露的光。
方里年首先鼓了掌,
“欢迎。”
所有人此刻都开始鼓掌,待掌声停顿,他们看案子的看案子,看电脑的看电脑,空气里都是大脑旋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