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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苏妍红唇轻启，幽幽道：“是没以前好看了。”
“以前继承了我八分姿色，如今……”
苏妍蓦地起身，踩着高跟鞋扭着腰优雅的走到苏欢跟前，纤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苏欢抬起下巴。
她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秀眉蓦地拧起，“整容了？”
“好丑。”苏妍嫌弃。
苏欢身体一颤。
即使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说话语气，可每次听到，她心里还是会很难受。
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很干，很涩。
苏欢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压下涌上来的泪水，扯了扯唇，干巴巴道：“母亲，这是我化的妆。”
“哦？”苏妍挑眉。
苏欢后退一步跟苏妍拉开距离，让守在旁边的女佣人去拿了卸妆巾。
她当着苏妍的面一点点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把最原始的自己，丑陋的面容，一点点暴露在苏妍眼皮子底下。
苏妍看着她那张狰狞而又面目全非的脸，吓得失声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