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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除非什么呢？
沈池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宋柒年像珍珠似的眼泪。
那滴滴掉落的眼泪，和她眼底的悲伤和绝望灼烧了沈池宴的心。
他越是对宋柒年有这种感情，就越是烦躁崩溃。
所有的事实都告诉他，他爱的那个人是林秋彤，他自己也那么认为，可是为什么？
每次看到宋柒年露出这种表情，他心里就难受得要死。
不想再看到她那双眼睛，沈池宴取下领带将她的眼睛遮住，将她丢上床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发泄。
有那么一瞬间，宋柒年都感觉自己要归西了。
腰疼，脖子疼，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疼，但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
之前的那些温柔，果然都是假的吗？
整整大半晚上，宋柒年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而沈池宴早已不知去向。
浑身都疼，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既然已经错过了早班，宋柒年就干脆请了一天假。
反正，她去公司也没什么事做，而且明天是周末，就当休三天。
晚上，宋柒年收到了慕愉心的微信。
“年年，最近怎么样啊？”
“还好，你呢？”
“除了穷之外，一切都好，对了，明天是悄悄的生日，我们一起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