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白白的等待着死亡承受着痛苦,还不如给自己来个痛快。
医护兵过来给受伤的弟兄巴扎止血,有重伤的弟兄在包扎中死亡。
“班长,我看到了俺爹俺娘!他让俺回家嘞。”一个弟兄躺着腹部与胸部中弹,却是很安静的躺着抓住班长的手。
“回家,咱回家。”班长咬着牙回应道。
这名重伤的弟兄刚刚还喊着很疼很疼,此时已经从疼痛中平静了下来,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行了,看不见了班长看到的是自己的家乡,死去的爹娘回到了自家的院落。
说完这些话后,这名重伤的弟兄已经走了。
城墙上躺着一具具尸体,都是鬼子的坦克炮弹打过来炸死的!马化武看着躺下的弟兄,他的面色显得冰冷可他的双眼是红的。
此时也只有马化武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疼,他亲自指挥再次送走了麾下的士兵,他早以往自己这个刽子手早已经麻木,然而他麻木不了,他的心还是被刀割一般难受。
没有药品,重伤的只有等着自己的生命慢慢的逝去!轻伤的弟兄安静的看着身边重伤的弟兄在面临死亡时痛苦过后安详的离去。
每个士兵在面临战争时,都要面对死亡!面对战友的面对自己的,从害怕到无所畏惧,到对阵亡的麻木变得冷静变得看起里无情。
“收拢防御阵地,活着的还能打的都给老子进入最后战斗的状态。”马化武在城墙上命令道,他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
硝烟,血腥,尸体,弹药,武器混杂着残酷战斗之后的愤怒,痛苦,仇恨,哭泣,大笑与隐藏所有情绪后的冰冷与坚决。
“改撤了,撤啊!他娘的说好的三个小时,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咱打也打够了鬼子再来一波,一个都他娘的都别想活着。”王勇愤怒的走到马化武的面前,爆瞪着眼睛指责。
“我说了,最后的战斗状态!你没有听明白吗?鬼子下次的进攻比上一次还要凶猛。
这里到处都是残埂断壁,你看看还有哪个地方能藏得住人!?他娘的能挡住鬼子的炮弹!?”马化武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