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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一片狼藉，柜台上原本摆放的茶具碎了一地，霜姐依旧是身旗袍，不过换了个颜色，她抄起茶壶就往外面扔，“傻逼，你还敢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霜霜你就帮我一次！最后一次！”
三十来岁的男人缩着脖子边躲东西，边说边进门。
大夏天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五官还算端正，但有些粉面朱唇，搭配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你不帮我的话，他们真的会打死我！”
“哦，那你就等死吧。”
柜台上的东西被霜姐扔完了，她又骂又扔也累了，倚着台面换气。
“霜姐。”
书亦香靠着墙面出声，她的视线扫过男人，看出了点东西，冷声询问：“需要帮忙吗？”
回头看向她，霜姐有些惊讶，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回道：“没事，妹妹，就是一个傻逼。”
男人看见来人倒是眼睛一亮，但想起今天来这儿的正事，嘴里骂了一句，“哪来的黄毛丫头，你tm少管老子的闲事。”
说完重新看向柜台前的女人，一边靠近，一边嘴里乞求着说：“霜霜，二十万！只要二十万！我保证拿着钱就再也不来打扰你！”
“滚，傻逼。”霜姐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整理着柜台。
男人仿佛彻底被激怒，大声嚷嚷：“你不给我钱...小心老子把你那些照片全部抖出去！”
霜姐明显愣住，她抬头看向已经离她近在咫尺的男人，气得身体有些颤抖，“你上次不是已经全部删掉了吗？”
“那么好看的照片，我当然要留着备份好好欣赏。”
男人笑得无赖，去扯她的胳膊。
霜姐挣扎了一瞬，见没用，放弃了抵抗，一脸你爱咋咋地，反正老娘没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