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余杰摸着下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意味深长的开口,“这个事儿,让我想想办法。”
...
送走窦骁,视力恢复后的书亦香终于有时间空闲下来。
倒不是说窦骁在的时候会打扰她,可能什么人养什么猫。
窦骁和他的猫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黏她黏得紧,她去哪他就的跟到哪。
又是安安静静,摆出乖巧的模样。
勾得书亦香提不起笔,被迫当了几天的好色之徒。
书亦香借着拐杖的力,缓慢的路过挂满画的墙壁,这里是书家的地下一楼,这一层算是一个小型画廊。
墙面上有不少她的画,都是她出国以前的画,大都稚嫩,色彩造型大胆。
墙面紧临着放的更多是署名宛君的作品。
宋宛君的画很少流向市场,和书亦香的小打小闹不同,这些绘制精美鲜活的画,每一幅都是有价无市。
踏着灯光向里走,书亦香驻足,盯着墙面她母亲坚持了十几年的系列作品,出神。
她记忆中的母亲漂亮温婉,每年生日,母亲都会提前画好一幅画,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画里的主角千篇一律,随着成长,笔触下少女的或哭或笑,喜怒哀乐透着灵动的鲜活。
画框上都妥帖的编好了顺序,书亦香缓缓挪动步子,她上扬的唇角,在编号17的画框前缓缓收敛。
这是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于书亦香十七岁生日来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