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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书亦香被电话铃声吵醒，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摸索床头的固定电话。
失明以后，她一直没有用手机，一来觉得手机不方便，二来觉得清净。
昨天他们到家已经是深夜，在客厅聊了会，回房间睡觉已经将近凌晨。
她拖着调子，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性格：“喂。”
电话那边，邹思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宝贝儿，我给你说件事儿！”
书亦香挑眉，翻了个面，好笑道：“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我一个姐妹儿，刚刚都问到我头上来了，我才知道许薇薇在外面，到处给人说你残疾了，她是不是有病啊？上次我还撞见了她给…”
顾衍之三个字到嘴边，邹思曼想到了什么，稍顿，含糊过去：“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撕烂她的嘴。”
听见许薇薇的名字，书亦香嗤笑一声掀开眼皮。
僵住，欲脱口而出的字眼被她抵在舌尖。书亦香不敢相信坐起来，伸手放在眼前晃了晃。
“曼曼...”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变得剧烈，“我好像能看见了。”
“你别生气，宝贝儿...啊？”
话题转换的太快，邹思曼一时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书亦香耳边响起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