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干净利落的两个字，加上他低沉的声线，令书亦香微微抬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又率先折返回，轻咬红唇，不再开口。
窦饶看出她的回避，敛下神色看向别处。
“哦…第二次，第一次是多久？”邹思曼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句话硬是将调子转了三折追问。
书亦香微微撑起身单手托着头，另一只手抚过丰满的红唇，状作思考了片刻。
“让我想想，啊…秘——密。”
学着好友的调子把话吐出来，说完笑盈盈的看着满脸期待的好友脸色由明转暗。
邹思曼娇嗔的瞪了她一眼，看向窦骁企图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没想到他人已经被那群狐朋狗友拉走围坐话谈起来。
“没眼力劲儿。”邹思曼在心里吐槽，她气的在原地跺脚，只好作罢，夺过话筒发泄般的唱歌。
窦骁面无表情的看着杯中的酒，棱骨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酒杯杯口，却不喝，心不在焉的听着何思礼他们说话，偶尔应答两句。
经过这一打岔，包厢又重新恢复了喧闹。
书亦香将散落的发丝用腕间的皮筋随意在脑后挽了个高马尾，懒洋洋的拿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看见微信里的新消息挑了挑眉。
除了顾衍之和工作室的消息，她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见许薇薇主动给她发消息。
书亦香思索着用指尖缓缓摩擦手机屏幕。她大概能猜出不是什么好消息，可当点开消息，大脑还是空白了一瞬，甚至嗤笑出声。
屏幕上只有一条图片消息，不同于上一次朋友圈的合照，这一张是顾衍之和许薇薇亲吻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有些昏暗，但可以看出在场的还有其他人，拍照的角度像是偷拍。
但偷拍也好，摆拍也罢，在她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亲了就是亲了。
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书亦香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找顾衍之质问。
点开顾衍之发来的信息，她甚至没有去看，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发出去的只有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