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中年玩家点头,说混入苏府的玩家又将视线移到了其他几位玩家身上。
那些玩家也没什么意见,皆是点头。
“那我们现在过去?”
“好。”
说干就干,玩家们离开那个不显眼的地方,朝着苏府的大门走去。
外面的人想混进苏府,里面的人却想逃离苏府。
在那些玩家们想方设法的想要混入苏府的时候,那些收到邀请的宾客都已经到齐了。
张灯结彩,宾客满堂,本应是热闹大喜的日子,府中的气氛却格外凝重。
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看着正堂中上方以及两侧坐着的人,有些瑟然。
“苏伯父,戌时快到了,今日是苏闫兄大喜的日子,怎么还不见他出来敬酒待客啊。”
袁屹森笑着望向主座上的苏父,话里充满了讥讽。
让死人出来敬酒,这话也只有袁屹森这条疯狗说的出来。
充满讥讽的话,就像是在戳苏父的肺管子一样,让他想要发怒。
可,当他看到袁屹森腰间那别着的枪支时,他的怒气又瞬间消失了。
算了,命重要。
在乱世之中,有钱人比谁都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