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盈盈:“有人提前告诉我的。”
沈娇:“是谁?”
马盈盈:“我不知道。”
沈娇:“……你是怎么进来的?”
马盈盈:“我不知道,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等我意识清醒后,我就出现在了这。”
听到这,沈娇觉得自己也没有再套她话的必要了。
她将马盈盈之前回答的那句‘有人提前告诉我的’话,记在心里。
…………
在沈娇催眠马盈盈,套她的话的时候,任临沂像个自闭儿童一样,蹲在自己的狱室门外。
他的脑海里,现在想的全都是刚才那个垃圾对他的娇娇的称呼。
呜…他的娇娇嫁人了…他好想杀人啊…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往日他挖褚沅的墙角,现在,他也被阴比挖墙脚了…
悲伤了一会儿,任临沂的思绪又转换成了担忧。
他的娇娇嫁人了,会不会疏离他啊?
他要不要装作没发现啊?
就在任临沂愈发担忧纠结的时候,沈娇从他的狱室内走了出来。
沈娇看着蹲在地上,满脸纠结的任临沂,眉梢微扬,道:“你蹲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