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的监控,就像是一柄剑悬在她的头上一样,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见沈娇没有翻阅自己特意为她准备的,放在办公桌的资料,江逾白仿佛是明白她在顾虑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抬眸,看了一眼那个一直用来监视他的针孔摄像头的位置。
收回视线,江逾白端着一杯温开水走去,然后他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脚下一个踉跄,他手中装满温开水的水杯脱手而出,直奔左上角那个装着针孔摄像头的位置,飙飞而去。
杯子砸在摄像头上,四分五裂,杯中的温开水喷洒开来,浇在了那个针孔摄像头的正中心。
在摄像头短路的前一刻,它将江逾白那道呢喃自语的声音,清晰地录了下来。
“哎呀,脚滑了,看来得重新给我的娇娇倒一杯水了。”
监控背后的‘人’,听到江逾白最后传来的声音,眼眸微暗。
祂的身躯在禁地里缓缓地消失,直至消失。
又重新给沈娇倒了一杯水的江逾白,走到她身前,语气轻柔,面带微笑道:
“娇娇,喝水。”
看到江逾白脸上的笑容,沈娇想到他刚才故作摔跤,将针孔摄像头毁坏的事,眉眼微弯,接过水杯。
沈娇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然后略带关怀地问了一句,“你刚才,没事吧?”
江逾白笑着回答她想听的话,“没事,只是不小心把监控弄坏了,晚点应该得去禁闭室待一天。”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沈娇放下水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资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