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魔盒走进去,陆墨言想到沈娇刚才声音里的痛意,愣了一下,他感觉,沈娇是在为他解围。
想到这,陆墨言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他也踏步跨了进去。
进门后,魔盒看到沈娇坐在沙发下方的毛毯上。
她捂住被绷带包裹住的脚踝,眼眶因为疼痛而泛起了泪花。
看到沈娇眼角的泪花,魔盒心疼的踏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被放在沙发上的沈娇,泪眼朦胧地看着魔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阿逸,你怎么回来了?”
魔盒伸手将沈娇眼角的泪花拭去,“我有个东西忘记拿了,所以想回来拿个东西。”
“娇娇,你刚才…?”
怎么坐在地上?
剩下的那半句话,魔盒没有问出口。
虽然祂的话没有说全,但沈娇却明白祂的意思。
本来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脸色,因为魔盒的问题,爬上了一抹红晕,沈娇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做噩梦了…然后…掉…下来了。”
听到沈娇说自己做噩梦了,魔盒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梦里欺负祂的妻子。
这个想法一出,就被祂否认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祂,其他人没有那个能力。
而祂,是不可能会欺负娇娇的,就算娇娇要欺负祂,祂也会受着的。
沉默了一瞬,魔盒将视线落到了沈娇那缠绕着绷带的脚踝上,祂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