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一刻，他有多丢人吗？
从小到大，他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商恬慌乱无比，紧紧的掐住掌心，她才勉勉强强保持冷静：“你指的哪一次？我们那么多次打电话，你都听到了。”
她的心里还抱着点微弱的希望，希望不是这次。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商开霁薄唇一张一合间，告诉她一个残忍的真相：“就今天这一次，楚知衡刚刚不是跟你说了？我去揍他了？就那时候。”
商恬身子狠狠的摇晃了一下，眼看要跌倒，伸手扶住门才堪堪的稳住：“二哥，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商开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怎样狡辩。
商恬飞快的转动脑筋：“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人家也是爱面子的嘛，你能理解的对吧？”
商开霁点头：“我确实能理解。”
“你爱面子，我难道不爱面子吗？”
“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在手心，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得意？”
“没有。”商恬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齐飞。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就那样看着我去找楚知衡的麻烦？但凡你给我透露一点，我今天都不至于丢这么大的脸。”商开霁咆哮。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我自己可以处理，是你自己不听。”商恬哭得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