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个人呀!一直不开口!哼!生气了!”
顾釉假装生气道。
“好了,是我不是,对不起了,釉釉,我向你道歉。”
傅序溟拉着顾釉的手,像个小朋友一样左右晃。
“要不,我拿“南乌”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别不理我!”
傅序溟耐心地哄着顾釉。
“这次就算了,看你下次有啥事不跟我说,我肯定不轻饶!”
顾釉对着傅序溟道。
“好的,下次一定唯釉釉是从!谢谢釉釉。”
顾釉傲娇道,“我那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小途,你别给自己脸上贴光哈!”
“好,釉釉不是为了我。”
傅序溟说得顾釉脸都红了。
过了会,傅序溟正色道,
“釉釉,能问一下,你要“南乌”来干嘛吗?”
“我要“南乌”是为了给我三哥配药,要治他的病,必须要有这一味药才行。”
傅序溟听到顾铮的病还能痊愈,顿时开心道,
“小铮到时候肯定很高兴!他那么热爱自己的岗位!”
“釉釉,你放心,‘南乌’我一定拿到送给你!”傅序溟暗暗下定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