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审讯的男人用笔敲了敲桌面继续道：“我再说一次，你交代不交代？”
男人语气很平淡，但也透着威严，让人感受到他不可反驳和质疑的态度。
刘石年抬起头，此时的他略微有点憔悴，突然的大起大落还是让他有点变化。
“反正都是个死，我干嘛要交代。”过了一会，刘石年笑了笑道，此时的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告诉你件事吧。”
男人冷冷一笑，“你交代不交代，我们也知道你上家是谁了，听说你和她还有点关系？”
说着，男人翻开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转过去后推到了刘石年面前。
文件中是一个人的身份简历还贴着照片，照片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刘石年看着这份东西表情绷不住了。
“你们！怎么可能！”刘石年懵了。
“看来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什么啊。”
男人有点失望，刘石年的上家是在药剂丢失案里暴露出来的，他原本以为刘石年也有参与。
但现在看来对方并不清楚药剂的事情，否则对方就不会惊讶了，毕竟参与进盗取药剂的间谍早就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心理准备。
想到这里，男人也没兴趣再审问了，以他的身份刘石年这种小间谍还不用他出手。
“你们继续审吧。”男人看向了身旁的两人。
“是！”
男人摇了摇头，起身走向了门口。
不等他走两步，刘石年情绪崩溃地抬头喊道：“你别走！你们怎么会抓到她的！”
手铐被锁在了桌面，他一起身便被扯住了，两名审讯人员见状将他强行压了回去。
男人转身一笑。
“你想知道？但是我不想告诉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