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还有不少的人在照顾大熊猫，他们和熊猫玩闹，笑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他不仅没有往日的高兴，反而越发悲伤。
他几十年的时光都投入了这些可爱的宝贝身上，现在却要无助地看着它们被处理。
他清楚刚刚那些人口中的处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了一个长椅处坐下，看了一会玻璃里正在酣睡的熊猫。
这时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打着哈欠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刚刚去看了几只出生不久的小熊猫，正准备回去补觉。
不想，刚出来就看见了章阳背影。
“章主任，这是在干嘛呢？还没睡啊。”
“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怎么也还没睡？”章阳勉强地笑了笑。
“嗨，那几只小东西大晚上不睡，哇哇地叫，真是烦死人了。”
年轻人虽然嘴上是在吐槽，但是脸上却带着笑容。
这时他想起了什么，带着笑意道：“对了，刚才京城广播电台开特别节目，其中有一段讲了小动物的，那个主持人问了大家一个问题，她问究竟是保护动物重要，还是人更重要。”
“这问题有点蠢。”年轻人说到这里，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章阳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觉得这个问题蠢？”
“为什么？因为大家都知道答案啊，当然是保护动物重要，杀了保护动物是要坐牢的！”
章阳突然笑着叹了一口气，起身背着手往外走去。
年轻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耸了耸肩膀便转身准备去睡觉。
但这时却听见一道声音从身后处传来。
“不管杀什么保护动物，不管多濒危多有名，都是坐牢而已。但是啊，杀一个人，哪怕是最最普通的人，都有可能会被判死刑，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保护动物比人更重要？”
年轻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