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婆婆指了指前方,慈祥地笑道:“我丈夫和女儿在那边等我呢。”
“天黑了,要不要我陪您?”
“不用了,我走几步就到了。”
“那您小心点!”
“好好好。”
.....
“长安离我们这有多远啊?”
“一千两百公里。”
“这么远啊。”
一处军属才能居住的楼房里,戴盟的父亲调试着新发的收音机频道。
而戴盟的母亲则是戴着老花眼镜,看着手上的地图。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明明就是两个多巴掌的距离,居然要走一千两百多公里。
她的好大儿在长安驻军,现在已经是排长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儿子啊?”
“过段时间吧,会见到的。”
戴盟的父亲一边回答着,一边成功调到了京城广播电台。
主持人王雅也正好讲到了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