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她忽而又改了口,“再不然,就是你喜欢弹琴!”
其实都不是。
孟依依猜错了。
说起这个小名,其实来得也突兀。
但若再细想,或许也没那么突兀。
或许那人早便替她想好了。
柳庄不太平之后,她与那人备受欺凌,照她的性子,自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但那人还在呢,她也不敢做的太过。
最多等夜里没人瞧见的时候,动点小手脚。
有天晚上刚从小道绕回来,倒发觉屋里燃着灯,进了门,房里很乱,那人就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她。
那个时候,姜眠早已经病了很久了。
连下床都有几分勉强。
今夜却破天荒坐在了床边,但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无血色。
林献大概能猜到什么,乖乖巧巧过去认了错,有些紧张,“阿娘会生我的气吗?”
她跑去做了坏事,她是坏孩子,她辜负了阿娘的期许,她没有做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
她原以为会等到一句失望的回应。
只是过了好半晌,试探着抬起头,那人没说话,只怔怔地看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说了句没边际的话来,“阿娘……给你取个小字吧。”
手指攥着裙边,那时候的她不懂这人的意思,只是木讷地点点头,小声问道,“阿娘想给我取什么?”
“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