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却是真的来了。
他这是……听说林献来这儿了,所以才来的吗?
林献走到裴迁的营帐前时,士兵一波接着一波端着一盆盆血水和染血的纱布出来。
看得出来,裴迁伤的应该不轻,至少血还未止住。
又一个士兵端着盆血水要出,她侧身让了路,转而掀了帘帐,抬眼便瞧见站在一旁的人。
男子一袭玄衣,看着矜贵,身上无端透出几分出尘绝世的气质来,与这帐中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林献瞧他的功夫,却见这人也抬眼看了过来。
视线对上之时,双方眼底都毫无波澜,心中却是各执心思。
裴迁原也伤的没那么重,只是伤在要害,血又一直没止住,所以才显得吓人了些。
此刻他坐在议事营帐里,脸色略显苍白,但也强撑无恙。
将这些时日以来的事汇总讲过,自也不难发现,若此战根本不改,便一直是在负隅顽抗。
裴玄伤势早已大好,几乎没什么问题了,便也来参与了此次议事。
人已来的差不多,关于此战也是众说纷纭、各执己见。
终有一人提出从敌方主帅下手的想法,于是帐中寂静片刻。
不多时,有人附议,“可,不若便我去。”
原本林献想看看这么帮人里,要有多久才会有人想到这么个法子。却不料到今天才有人提出。
只是再往后,听到后一人的声音,忙看过去,终于明白了为何会现在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