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也没什么人需要解释,这八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裴迁,就算另外那人是昭华,也得给她受着。
省的她这辈子好不容易让自己看着慈眉善目不少,却平白叫人觉着她是好欺负的主儿了。
这也就是裴迁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若他知晓林献心中作此想法,只怕是会哭笑不得地反道一句冤枉。
哪有人敢觉得她是好欺负的主儿啊,先不提她背后还有个谢明非一贯端着个不好惹的名头。
就说她本人,睚眦必报、其智近妖,就这么一番小心思也叫她给报复回去了。
话虽这么说,但裴迁心中仍有疑惑,他生怕这人以为聊完了转身要走,忙不迭就开了口,“二小姐,裴某还有一问。”
林献斜睨他一眼,大概也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但就是坏心眼地想看着他干着急,于是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来,“说。”
见她这样随意,裴迁心中反倒浮现出几分没来由的心急,“关于你我这所谓传闻,什么时候才能同旁人解释清楚啊?”
若是放在以往也便罢了,而今见到素来不理世事的昭华为他赶来,也算明了这人心意,自然不愿辜负。
因此倒也对这小有介怀。
虽说早便猜到他要问什么了,但真正听见时仍是没忍住笑了声,“昭华都没急着找你讨说法,你急什么?”
“再说了,她又不是不知此事。”
那双眸子眯起,俨然起了坏心思,明摆着是想捉弄人,但裴迁此时倒也未曾注意。
“依我看啊,倒不如就不必解释了,反正多半也说不清楚。”
她这么一番说来,听着倒还真有几分不想管了的意味,裴迁哪里愿意,当下面上就显出几分不情不愿来。
“二小姐这话裴某就不乐意听了……”
原是想说点旁的同她拉扯番,忽而又想起这人多半是吃软不吃硬那挂的,话头起到嘴边及时止住,忙又赔了笑,“裴某这不是怕有损您的名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