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最擅长的也恰好是埋葬。
她原有纠结,不知如何作答。
多谢还有裴迁上门提亲这么一桩事勉强能掩饰一二。
那不如便当此是真相吧。
哪怕这些闲话传得再远、再久,也不过人世百载。
好在前世今生,她素来也没什么好名声,对此也不追求。
倒是辛苦裴迁要先与她装上一装了。
那也没关系,就当给她赔罪了,长街纵马、柳庄质问、靖云之战,仔细算下来,也实属欠她不少。
而今只不过毁他一点名声,应该也没什么所谓吧?
人已瞧完,见裴玄身旁自有人守,心下豁然开朗、倒是释怀,又与公主聊过一番,也已如愿。
她其实早便想走了,谁曾想才提及便迎面撞上裴迁?
这人早前不见与她一起来,也不见再晚些来,偏巧赶上她要走,倒是正正好进帐来。
真是……运气差。
倒平白留下来同人多讲两句。
一旁的裴迁现下心中也并不能好到哪去。
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兄嫂,顺便替一替萧若兰,虽说知晓她是出于一片赤诚,但长此以往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岂料事没办成,反倒听了这么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