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扬了抹笑，光明灿烂，“是我。”
站在大帐口的王守挠了挠头，不大看得懂状况，憨厚一笑，“将军，末将先下去了。”
裴玄心不在焉点点头，倒是绕过沙盘朝着三人走来，“言川，这是怎么回事？二小姐怎么跟你一块来了？还有这位是？”
听着这人一口一个‘言川’，林献起初愣了片刻，但很快晃过神来，这是裴迁的表字。
虽说现在问的是她们两人，但是冲裴迁问的，自也不必她们答。
被问起那人偏头扫了眼身侧两人，眼神有些复杂，“哥，二小姐和昭华姑娘是来帮忙的……”
“胡闹！”
连忙抬手捂脸挡唾沫星子的裴迁：“……”他就知道。
“战场是什么地方，这么危险，你把人往这带，出了事怎么办？”
见人似乎骂完了，裴迁又把手放下来刚准备开口辩解，下一秒，“你消失这几日就是去把人姑娘哄到这危险地方来的？”
裴迁：“……”好，果然没躲过。
他抹了把脸，冷静开口，“哥你听我狡辩……呸，你听我解释……也不是，你听我说，那个，二小姐她们真的是来帮忙的。”
这话解释了个寂寞，裴玄还准备接着训人，一旁的林献终于看够了热闹，抢先一步开了口，“裴将军，小裴将军说的没错，我与昭华，确实是来帮忙的，靖云之战，我有法子胜。”
看着少女淡然的神色，裴玄怔了怔，“二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
为什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那人抬了眼，眼中干净纯粹，不夹杂一丝情绪，答得干脆，“从未。”
于是话止于这刻。
靖云似乎迎来了晴空，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倒是笼罩着一层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