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另一侧,那人垂下眼睑,轻勾了嘴角。
待卷子改出来,林献接过随意扫了一眼,如她所料,只错了四道题,她故意的做错那四题。
她先前又不知道谢予准备干嘛,还是留一手的好,现在看来,幸好没留太多,不然今夜怕是吃不上饭。
拎着卷子,这人上前坐到桌前,举了碗筷正准备挑菜吃饭,身前对坐那人突然开口吓她一跳,“二小姐不怕谢某在里面下毒么?”
这似曾相识的话倒是叫她觉着,这人方才怕不是听见了她的低喃。
不过她先前站那看谢予改卷的功夫便想通了,谢予若是真要弄死她,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在她的饭菜里下毒是最没有价值的事情了,这还不如先前直接将她丢在林中呢。
他若想叫她死的悄无声息又半点关系沾不到身上,自有千百种法子,何必用毒这种最容易引人生疑的东西呢?
她方才也只不过是见这人行为太过反常,才胡思乱想了番,待平静下来,谢予在她心中,还是那个谢予。
于是她捻了一筷子菜,随口应付他,“谢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真正吃上了,林献才后知后觉扫视了一眼桌上的菜。这几样菜虽比不得一殿那边山珍海味,但也不似午膳那般索然无味。
她一愣,“这菜……”
那边谢予举着书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面容遮了大半,“晚膳她俩剩下的,还以为要倒掉了。”
林献边吃边后悔,原来这俩下午吃的还不错,早知道便不在二殿等饭了,就喝了几杯茶,还贼难喝。
她这般想着,自也没注意前边那人将书搁下,多看了她几眼。
谢予看着她,似乎闲聊的口吻提起,“今日上了哪些课?”
林献头也没抬,“您不是知道吗?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