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这位大小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开口，“莫名其妙撞本小姐一下，我没给你两拳你就该跪谢本小姐不杀之恩，还有脸向本小姐讨谢？”
她这边还想说什么，只是前方传来道音量刻意加重，颇带些警告意味的声音，“现在，老夫已经讲完了，你们就将第十页上面的字都临摹一遍，作为今天的功课交上来吧。”
迟钝如孟依依也大概能猜到，这人必然已经抬头，还看到了她转身同萧安搭话了，这样既是提醒她，也是给她留颜面。
于是她只好狠狠瞪萧安一眼，随后有些后怕地回头朝上方目露不悦看着她的穆寒扬起讨好一笑。
小老头看她这番模样，自也不好过多计较，只好轻哼一声扭头不看她。
颇有些耍脾气的意味。
再说林献，一听到叫她们临摹字，早就取出一张纸来，提起毛笔，沾了点墨，懒懒地抬眼看了眼那几个字，便下笔如有神，飞快写了两张。
随后她一直盯着穆老，见他终于伸手去拿桌上茶盏，飞快将这两张纸轻拍到那两人桌上，“你们拿这纸压着多临摹几遍，随后试着自己多写写。”
萧安是最先震惊的，他拎过纸来仔细观摩了番，忍不住赞叹，“我去，你这行楷写得也太好了吧？棋艺高超，书法了得，琴声悠扬，那你莫非是败在了画上？”
但是更震惊的无疑是孟依依，她看着那几个几乎快比书册还标准的行楷字，内心又震惊又疑惑，“不是吧？林献，原来你能写好字啊？那你之前乱写一通气穆老干嘛？”
这番话叫萧安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他抬手一拦，“你等等，你是说她之前考核乱写一通？在这演深藏不露？”
孟依依懒得搭理他，她看着这幅字出神。
之前穆老确实说过林献多半是想压分，但她那时很是不屑，只觉得是穆老给她颜面罢了，现在却是坐实了。
若林献想，这幅字完全可以拿甲上。
只是在她发神的功夫，林献又取了张白纸，龙飞凤舞写了一篇，那字差不多能和考核那日相比。
萧安看不明白，“你、这啥意思啊？”
这人吹干纸上墨痕，漫不经心开口，“迷惑对手，给她们造成一种我很弱的假象，免得她们被我激励到。”
还捧着先前那幅字的萧安忍不住抽了抽嘴，“那你也是不怕我们被刺激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