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首领说:“你想过没有?假设你拿到那个东西,你以为可以护的住吗?就算我们不抢,其他帮派也会来抢。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保护你。”
邬十斤辩解道:“到时候,我做了族长,自然护得住。”
卓首领说:“若单论实力,海上这几个帮派,大的也不过七八百人,你们家族号称三千人,武艺都不错。我想若是硬拼,哪一帮都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
说道这里,卓头领轻蔑地笑了笑,接着说:“不过,你们家族三千人齐心护宝,那是为公,所以才齐心协力。你却把财宝拿来私吞,那时候,这三千人还肯为你个人私利卖命吗?”
卓头领进一步逼迫邬十斤,说:“我猜,你的这个野心对任何人都不敢说吧?连你带来的亲信也不能知道。因为你知道,你私吞财宝的野心一旦泄露出去,族人不杀你就是便宜你,你还指望他们追随你、保护你。
你只能请我们来合作,坏事嘛我们出头去做,好人嘛你来当,私底下你偷偷得利。你爷爷打的这个算盘,你打的也是这个算盘。”
卓头领的话正中邬十斤的要害。
邬十斤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急急思忖:爷爷与自己苦心孤诣谋划这么多年,此中利害曲折竟然被这个人说得一清二楚,他是如何做到的?在自己身边安插了暗探?
自己的牌被对手看得清清楚楚,又拿不出更多筹码,邬十斤有些被动,只能咬着牙说:“好,大家不要再争,我最后让一步,五五分成。不成交,就一拍两散。”
卓首领说:“那我就勉为其难,五五分成,成交。”
卓首领拍拍邬十斤的肩膀,再次确认地问:“邬兄弟,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这支箭射一旦出来,就回不了头了。”
邬十斤见他强调回头,很不高兴,干脆地说:“事情才开始,干嘛老想着回头。不要说了,干。”
言尽于此,双方分手转身。卓首领似乎轻叹一声。
邬十斤忽然回头,多嘴问了一句:“你们住哪里?”
卓首领停下脚步,语气一变,说:“怎么?想给官府报信捉拿我们?”
邬十斤慌忙解释:“误会误会!我只是看这荒郊野外,夜里海风又冷,担心弟兄们的睡觉。”
卓首领冷冷地道:“这个就不必操心了,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