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做完这些，又去看了一眼，那个女娲泥塑。
他始终感觉，这个女娲，之所以和青铜树时期的女娲不一样，是因为换了一个人。
而且，齐成还注意到，这个女娲的像，比别的神灵，都要矮上一些。
是因为女性的缘故？
还是说，因为其他的事情。
对了！
是面容！
西王母、南宫仆射和青铜树中的女娲像，是一张脸。
而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
却似乎，不是南宫仆射的那张脸。
变化虽然不多。
但在细节处，和神韵上，还是可以看出许多的。
鬼族现在的女娲神……
换了一个。
那是不是可以说……
这八个神灵，包括那所谓的鬼谷子在内，都拥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面容。
脸！
就是这个种族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