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王上身边的红人,能出言提醒她一个婆娘两句已经是恩赐,算天大的看得起她了。
纪芙竟然还敢给自己甩臭脸!
他看纪芙真的是欠教训!
就仗着自己功勋卓绝,真以为整个军营里都是她的天下了。
贾士安脸色一沉,甩着沉重的袖袍又背过了身去。
纪芙离开军营,一路策马来到了一处溪地,气愤地踢开了脚边一块石头。
圆滚滚的鹅卵石咕噜噜地滚到河里,最后咚地一声沉了下去。
她一个人在溪边坐了半个时辰,死都想不明白在家国大难之前,怎么还会有人为了以及私利,可以挑起这些矛盾。
这些年有她征战马背,大业内部虽然安定了些,但边境还是战火四起。
百姓的安宁随时可能再次被摧毁。
她以为这种时候,应该有更多的像她一样的能担大任的人站出来守卫大业,而不是任由许泞这种人搅乱朝堂。
但现在看来,或许正是因为像许泞这种不在乎大业生死的人多了,才导致大业陷入现在的困境。
多一个许泞这样的人在高位,大业就多一刻不得安宁。
没过多久,她身后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纪芙回头一看,竟是宋刻!
纪芙一低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刻翻身下马,给纪芙抛过去一坛好酒:“听士兵说你朝着这个方向来了,就过来碰碰运气。”
纪芙看了眼手里的酒坛子,干净精致,封口上还写了个梦字。这只能是城里那家稍远的醉梦居里的玩意儿。
那家的酒是好,就是距离军营太远,去上一个来回都要花上足两个时辰!
纪芙放下酒坛不悦道:“一整天不见你,就是跑去城里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