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殷夫人也是颇感心痛,都看向大夫陈萼。
大夫陈萼说道:“若说哪吒血债血偿,着实有些严苛——这小娃娃一来不知道挥动法宝会冒犯龙宫,二来被夜叉激怒,这才一错再错。”
“以我来说,情有可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更不可牵连他父母或其他人。”
“敖光,你若是要对哪吒加以惩罚,还是要先对太乙真人有个章程,之后才好衡量这被娇纵惯坏的孩子应该如何惩罚。”
敖光闻言,敢怒不敢言,心道:这有什么好衡量的?
若要依我心中所想,李靖和他妻子、哪吒、太乙真人,都得给我儿子陪葬。
如今你说的清楚,也是保护李靖和他妻子;太乙真人我惹不起;就剩下这一个哪吒,我还不能杀?
我也太憋屈了一点!
作为一个痛失儿子的父亲,敖光心中当然是想着让人血债血偿,最好哪吒碎尸万段。
可惜,现在有个打不过的人在主持公道,还说的头头是道,挺有道理——敖光一点都不想讲道理,只想要报仇。
然而,他打不过太乙真人,也打不过眼前的大夫陈萼。
正想着,一道从天空声音传来:“这位道友,口口声声要问我罪名,不知我有何罪!”
李靖、殷夫人、敖光一起抬头望去。
哪吒喜道:“师父,你来了!快救弟子一救!”
来者,正是哪吒的师父,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大夫陈萼也微笑抬头望去,与太乙真人目光相对,双方皆有深意。
“徒儿莫担忧,此事自然有师父给你解决,绝不妨碍你父母。”
太乙真人说完这句话,李靖松了一口气,殷夫人却是张口欲言,又强行忍耐。
虽然是不妨碍我们夫妻两人,可我们家哪吒被你先赐给法宝惹祸,又被你娇惯坏了,这一次要怎么说,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