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滚浑身一颤,咬紧牙关,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这刚刚辨认出来的孙儿。
然后嘿然冷笑:“好!好好!”
“我黄家累世将门,簪缨之家!如今看来,果然是满门忠良……”
说到这里,口中如同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喘气,闷声道:“陈萼,请禀报大王,黄家都已经成了贼子贼孙,贼骨头,救不得了!”
“老臣请大王灭我满门,全我黄家受商汤世代国恩,全我黄家最后一点名节!”
好家伙,这老头子被气坏了,自己要求自灭满门!
一看自己三个儿子是贼骨头,孙子辈又是反贼,他是彻底绝望了——自己一辈子辛苦奔波,教给他们忠君辅国,全都成反贼?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黄家留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夫陈萼轻咳一声:“黄老将军净说气话,黄家其实并无大错,何必如此生气?”
“据我所知,武成王黄飞虎之前并未准备提兵作反,更没有打算投奔西岐;只是练气士申公豹对他施展邪法,令他神魂不清,这才被那练气士操纵,错不在他。”
“黄飞豹、黄飞彪也只是听从大哥命令,错也不大。”
“再说这黄天化,不过是他的老师清虚道德天尊教授给他,令他和商汤为敌,投奔西岐。这一个孩子,尚且不懂事情,只是听人教导,又能懂多少道理?”
黄滚听后,更是咬牙切齿,痛恨练气士与西岐。
只不过即便如此,他心中到底不安:“如此罪孽,岂能是被人蒙蔽可以解释?”
“陈萼大夫莫要宽我心肠,我稍后自然向大王禀报,请大王严加惩处。”
大夫陈萼也知道劝不过他。
稍后,纣王令陈萼、黄滚、黄天化进龙德殿。
三人进到殿中,见到首相姜子牙、亚相比干、崇侯虎、费仲、尤浑等人都官员来了不少,正在商讨西伯侯姬昌诈死想要逃走,被抓回来处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