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燕闻言,也有些为难:“大王,我父黄滚,为商汤征战,也是从不干涉朝政;我兄黄飞虎,也是受此家训,为商汤出征不惜生死,但若是朝堂之事,从来都极少发言。”
“大王想一想……我们一家本就是将门,兵将甚多,如今又是外戚。”
“若是再谄媚君上,将来只怕是一时荣耀之后便是祸患无穷。”
果真还是明哲保身的为臣之道……
陈萼微微摇头:“看来真要指望你的大哥帮我在朝堂上对抗太傅姬昌,还真是不容易。罢了,反正我的选择也有的是,你们黄家只管明哲保身吧。”
黄飞燕听他这么说,心下反而有些慌乱,急忙解释了一通。
“大王明鉴,黄家实在满门尽是忠心耿耿之人,若是大王真的需要,黄家能在战场上冲锋,也能在朝堂上冲锋。”
“只不过,我们家尽是一些莽汉,惟恐贻笑大方,丢了大王您的脸面。”
“绝无为了明哲保身,不受王命的道理!”
陈萼听她这么说,也只是微微颔首——与黄飞燕所想的“伴君如伴虎”不同,陈萼的确是没准备太过难为黄飞虎和黄家。
不过,少不得借机惩戒一番黄飞燕,让她变得跟一摊泥般,半天起不来身。
黄飞燕恢复体力后,也是有担忧又有一点心喜。
心喜的是自己明显还受到大王喜爱,并不是失宠。
担忧的则是,若是大哥黄飞虎再明哲保身下去,或许大王就要生气了;假如大哥变成唯命是从,到时候黄家这累世将门,又将变成什么样,最后面对的是什么结局?
到底还是派人请了母亲、嫂子贾氏进宫来,将大王的不满告诉她们。
母亲和嫂子贾氏听后,毕竟是女流之辈,顿时都慌了神。
黄飞燕也没有指望她们能拿出什么主意,不过是让她们把话传回去而已。
果不其然,听到母亲和妻子带来的宫中消息后,黄飞虎也是忧愁不已。
我黄家从来不偏不倚,更不谄媚君主,只是尽心效力。
如今大王让我听命,去和太傅姬昌作对,那姬昌名满天下,是贤德之人,我这样做,阖家满门的名声将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