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明问道,“现在还有穿囚衣的囚犯吗?”
“全朱鹮……只有他一个!”,宗青武虽是面无表情,可语气还是带着说不尽的震撼。
沈渊明沉默住了。
而宗青武趁着沈渊明沉默的功夫挥手间斩杀了几只恶灵。
“这个朱鹮人虽然智商不高,原来也看不见恶灵,但他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就能看见恶灵了。”
沈渊明继续沉默。
宗青武知道劝不动他,只是慢慢向在中央来回转动的囚衣老者走去。
囚衣老者似乎根本没看到沈渊明两人,只是边苦笑边摇头边流泪地持续在桌子旁站起又摔倒,摔倒又站起,似乎是疯癫了,总之不像个正常人。
等到宗青武到了他身边,他似乎才发现,于是苦笑道,“又麻烦您了!”
宗青武摇摇头,手稍稍一挥,老者顿时感觉头脑清明。
“还不如让我继续头痛,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
宗青武再次摇头,“您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已经竭尽所能了。”
老者自嘲一笑,“终究是一事无成,一事无成啊!”
说着,他痛哭流涕。
沈渊明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饭要吃饱,这老者肚子咕咕直叫,应该给一点吃的,于是他拿出了精神空间内昨天刚打包的麻婆豆腐放在桌子上,“精神力加温,正好能吃。”
朱鹮是他最恨的国家,清州一半毁灭都在他们身上,三十六州变成如今人心不齐的局面也有他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