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我必须问清楚。
但必须找回答温语泪的问题,怕她一醋味大发就索性抵死不说了。
我告诉温语泪,我是认识一个俺答部的蒙古公主,叫图伦蛐蛐的,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图伦蛐蛐公主是俺答部前顺义王的女儿,那时候她陪着她父汗来京朝贡。
我们就待了一会,再后来就没有什么了,也没再联系过。
“哟,皇上,瞧您说的编个谎话都不会,哪是一会儿,不是一个整整的晚上吗?您是把人家蒙元大公主给忘了,人家对您可还恋恋不忘,听闻您要大婚,亲自跑到京城里。”
温语泪还说,图伦蛐蛐公主为了看一眼皇帝要娶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竟不惜孤身犯险溜到阁老府来。
劫持了温语泪,温语泪看她如此一片痴情,为了她能跟我见上一面,才把腰牌给图伦蛐蛐的。
“我是不是为了皇上您和蒙古公主着想?皇上,您要能见上图伦蛐蛐公主,您的感谢臣妾。”
此刻,我真不知道女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就感情用事那么简单吗?
我与那图伦蛐蛐公主七八年没见了,现在我大明又与整个漠北的蒙古部落处于敌对势力。
谁知道图伦蛐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她只是骗温语泪的呢,她来大明的目的是做细作,更或者是想进宫来行刺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属于通敌叛国,是需要灭满门的。”
“朕真是没法说你了。”
温语泪刚才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为我做了一件多么好的事情,现在终于想过来了。
不是没有我说的那种可能。
可现在令牌给都给了,能怎么办?
只能我来想办法了,我真是的,娶了个什么媳妇,怎么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