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义望着天上的满月,眼中有些微惺忪,良久后道,“这么快就中秋了!罢了,让他们吹吧。”语气中露出淡淡的萧索。
旁人也许不知,但身为世子贴身侍卫的赵术却清楚的知道世子方才片刻落寞的原因,他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中秋节这一天便是世子的生辰,不过在那件事后,府中便再无人为世子庆生,就连王妃也渐渐地忘了,世子他,多少是有些伤心的罢。
就这样,主仆二人各自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偏离了回去的方向,等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已经走到了东面区的帐营,而不远处一座营帐中,传来小孩嗤嗤的笑声。
“她可有信要寄?”赵怀义突然道。
“酉时写好后已经交给驿差了。”赵术想了想又补道,“并未提及您,只说是军中例行差事。”
“嗯。”
赵怀义点点头,稍稍走近了两步,便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罗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它会不会咬我?”
营帐内,阿九抱着瑟瑟发抖的阿花,望着角落里一团灰不溜秋的东西,对罗浥尘问道。
罗浥尘笑着拍了拍阿花的脑袋,走到草落子边,检查了下小苍猊犬的伤势,见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便点头朝阿九招了招手,“它是苍猊犬,放心,它不会咬你的。”
阿九半信半疑走到跟前,而怀中的阿花却似吓到了,拼了命地从他身上跳下来,躲到一侧的桌案下。
“真是胆小鬼!”阿九哈哈笑了一声,见草落子上的小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不停地冲自己摆着尾巴,便在罗浥尘鼓励下,摸了摸它的头颅。
苍猊犬乖乖地躺着,甚为满意他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