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好多金子。
还有玉石首饰,一大把。
裴璟听到动静,明知故问的跑了过来:“娘,怎么了?”
“哇,是金子哎。”他故作感慨的一声,压低的声音里,道出了数不尽的欢喜。
瞧着地上的这些东西,方蕴容吓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听着儿子这话,她急忙拉了裴璟一把,右手示意了一下:“嘘。”
裴璟懂事的点点头,随后用手捂住了嘴,表示:不说不说。
见儿子没有嚷嚷,方蕴容不确定的又拿起地上的东西看了又看。
随后才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这真的是金子啊,这些东西看着很值钱,怎么会被埋在这儿呢?”
难不成是房东家的?
但如果是的话,地下埋这些东西,钟大姐是怎么放心她来种这块地的?
而裴璟见他娘起疑了,语言示意着他娘:“娘,我以前见过这个东西,就在裴伯伯家的屋里。”
“当时有好多人在他家里挖出了金子,然后伯伯就被抓去游街批斗了。”
裴璟嘴里的裴伯伯,以前是村里的地主。
后来政策转变,地主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资本家。
从前的万贯家财,也在一夕之间被抢的抢,上交的上交。
哪怕手里还有,也只能偷偷藏好,避免被人发现,然后去举报,然后就得批斗。
而听着儿子这一话,方蕴容脑海中倒是想起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