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宴这种什么工作都干不长久的情况。
他舅舅舅妈也很头疼。
起初的时候还在热心的给他张罗介绍。
直到后来看着顾宴三天打鱼两天晒的,搞得舅舅舅妈都有些无语。
如果光是工作不长久那倒还好,关键是他养在家里的许思宁吃穿还挑。
一天要吃这个,一天要吃那个。
光会指使人做事,自己如同个大小姐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如果顾宴能往家里拿钱还好,可如今非但一毛不拔,许思宁还整天在这个家里摆谱,这给舅妈都搞的生一肚子闷气。
夜里夫妻俩躺下以后,舅妈就忍不住开口抱怨:
“你明天再去跟小宴好好说说,没个正经工作可怎么行?”
“他如今可是做父亲的人了,也没读书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游手好闲了。”
“你瞧瞧他的样子,整天就知道和宁宁混在一起,也不想办法赚钱,按照这样的情况,等他们孩子出生了,说不定还得咱俩来养!”
“宁宁也真是的,已经和那边脱离了关系,已经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在这家里也不知道说帮我做做事情。”
“整天睡到太阳晒屁股,起来就吃,吃完也不知道帮忙收拾一下。”
“偶尔喊她端个碗,洗个菜,她还摆着脸像不高兴似的,这又不是多重的活,这可叫什么事儿啊!”
顾宴可真是给他们找来了个祖宗,舅妈以前伺候老婆婆的时候都没这样精细过。
舅妈开口就是一通抱怨,语气速度还快,很显然是憋在心里很久了。
舅舅许久都没插上话,直到等媳妇说完了,他才开口安慰: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来我给你捏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