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宫景煊怒目而视。
就算她离国,他也要去找她,无论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
在宫昊天怀里挣扎,使尽浑身力气,像脱缰的野马,拦都拦不住他。
一拳头砸过,砰的一声,宫昊天被打脸颊侧,直甩到休息区的椅子上,众人都躲避开,远远看着。
见他快步离去,迅速起身,“哥!——”
宫景煊回到公寓里,房里没有任何人,脑海中却幻化出处处有她的影子。
他在房里逛一圈,抚摸着乳白色柜子,眼中酸痒有液体在不停打转。
这里是她坐过,他替她吹过头发的地方,看向沙发,仿佛又见到她的背影在看电视。
“语宁,为什么骗我,不是说好……会带上我吗?”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可以找最好的医生为你治疗,……”
眼眶里禁不住打转,一点一点溢出,是那么的炙热滚烫。
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的行李,没有电视的声音。
一切皆是缥缈似雾,像一场梦一样,梦醒了,所有的东西归于原位,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是多了他。
正处伤感之中,一本彩色日记本陷入眼帘,此刻的身体如打鸡血似的,过去拿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翻看钟语宁写的日记,还有记录着他的日常,原来在那时候,她就已经默默关注自己。
宫景煊咬住下薄唇,泣不成声。
过了两天,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