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母女俩醒后,被钟威龙带回别墅里,欧式风格建筑,花园里种有梧桐,满地皆是黄金叶。
大厅里,欧式风长椅上,坐着阮雪梅靠在钟威龙怀里。
女仆倒着茶水,微微抬头扫一眼钟威龙后,默默退下。
“老公我爱你,要不是你来得及时,估计……我都在那变成腊肉了!”阮雪梅在他怀里嘤嘤泣声,委屈的不行,“宁宁,……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钟威龙回过神来,垂头看一眼裹着的纱布的女人,“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丢人现眼!”
他别过脸去,好似不愿见到她,觉得她在外丢人。
对面一直躺着的钟姿兰,身子虚弱,额头裹着白纱布,忽然开口解释,“爸!姐姐真是太过分了,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及钟家脸面,让我们给她下跪道歉,我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妈咪她……受不住呀!而且还是长辈,她怎么能这样!”
她好像受委屈,假意擦着眼尾。
钟威龙还一头雾水,视频里说的是宫大少受这母女俩的侮辱,这才生气让她们道歉。
而宫大少之前来过钟家,也提过此事,是钟姿兰夸下海口惹了他。
在港都谁也不知道,宫景煊是最不能惹的,根本就不是善类,就算钟语宁不提,钟姿兰也逃不过被杀。
这仅仅是下跪道歉,宫景煊没有动手,已经是仁慈。
想到这里,眉宇间皱成川形,一把撑开阮雪梅,怒斥,“好了!还不是你们母女俩招惹宫少,否则哪会有今天!仅仅的道歉,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阮雪梅想到他会推开她,顿时双手无措的望着他。
钟姿兰更没想到,眼前这个父亲,曾经爱她妈咪如命,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一次这种反应,她反而有种错觉,爸爸变了,估计是知道什么,或是为那个死去的女人。
阮雪梅抱住他手臂,“威龙,兰儿只不过是无心的,哪里知道他的身份,要是知道也不敢这么……”
她摸索着他手臂,眼眶里哗啦啦流下泪水,满脸恳求,“威龙,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况且,宫大少那边也没说什么!”
“要不是宁宁提出这事,我们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还给钟家丢脸!这都是我的错,威龙,你要怪就怪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