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说,“你去外面看着,别让警察进来!估计少爷要把他带走,绝不会把他交给警察。”
刘彪思绪一番,应,“好。”
转身离去。
宫景煊满身怒火,弓起身用棒抵着他胸膛,咬牙切齿怒吼,“你哪里碰了她?”
看见他头破血流,唇里溢出鲜血,始终不回应他问话,愤怒燃起,又一棒子无情打向他手臂,“是不是这?”
男人惨叫一声,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对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前肢手断掉落地,血液狂喷,宛如一口喷泉,男人立马捂着未断掉的上半截手,另手在发颤。
这时威廉及时劝阻,“少爷,不能将他打死,夫人那边肯定还有话要问。”
一句夫人炸入他脑中,他刚才怒火发泄,差点忘记她还在医院,生死难料,丢掉沾满鲜血的棍棒,“把他带回北海阁……囚禁!”
“是。”威廉押起他,“外面很多警察。”
“往另一处走。”宫景煊带他往另一边出,“警察这边我处理。”
……
钟语宁终于于鬼门关被挽回一丝气息,头部,以及身上满是缠绕的白纱布,像个木乃伊,躺在床上始终未醒来。
钟思雅坐在旁边有些自责,眼眶发酸流出泪,“这些年……你干了什么,我都了如指掌,有多少个公司,走的每一步我清清楚楚,你想成为妈妈那样的女强人,可是……你也要关注自己的身体呀!”
“还有六个月的时间,……你太拼命了,你现在累了,公司的事我会替你顶上……”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哪怕是低头,这次她哭得竭斯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