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景煊平静听她说,从中了解到她在家中的事情。
“宁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母亲跟其他男人染上病,医生说过无法救治,并非是我不想救!”
“你胡说!”钟语宁推开他弓起身之际,因起身太猛烈而闪了腰,她眯眼咬牙扶住,痛感如锤击般,欲哭无泪。
宫景煊眼疾手快拉来一个抱枕,搂过她的腰身缓缓放下。
“跟你是没法交流!自己查去吧,那个女人十年前做了什么手脚,你都没有真正去了解过吗?母亲的死就是你的错!”气得钟语宁立马挂掉电话。
虽然白血病能治愈成功率不大,但是他一点希望都不给,直接判死刑不管不顾,还冤枉母亲在外与人苟且有染。
钟语宁仰起头,强忍着泪花落下。
“想哭就哭出来,不必忍着,大将军也会有流泪的时候。”宫景煊倒好一杯温开水,递给她,“喝点,别又晕过去了!”
他话刚落。
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在那一瞬间,她立马伸手抹掉,才缓缓接过他递来的水。
宫景煊见此时的她,已然没有在外那么张狂,嚣张自信的气质,取而代之是一个受伤的野猫。
他没有说话,进去洗澡。
钟语宁放杯到桌上,眼泪还是禁不住的往下流,小声嘀咕,“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每次跟父亲吵,就忍不住流泪,眼睛就像一口泉眼一样,堵都堵不住。
有时,认为这是懦弱行为,有时,认为自己只是泪失禁。
其实她还是那个她,还是那个会哭鼻子的她。
听着里面的水声,钟语宁默默转眼瞄去,朦胧目光中,有一道虎背黑影印在玻璃门上,以及修长的腿,只见那抹黑影垂下头颅。
她脑子里浮想联翩,转过脸,从桌上拿来一个苹果咬一口,彼时的脸色跟苹果一样红润。
心想着,“不就是男人身体吗?又不是没见过。”
可像这样身材好的,的确没见过,只可惜,她也看不到多久了,如果能够跟他相处六个月,估计此生也了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