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景煊皱紧眉峰,粗臂穿过腋窝捞起她半空,不让她沉入水里,拿下花洒,开水往她身上喷。
“唔……”钟语宁闭眼呼气,长发如海藻,似海浪般贴在身前,她穿着紧身裙,此刻勒得更吸引人。
钟语宁双手挣扎挥霍,“唔!”急喘气息,“你……谁!”
冷水刺激身子,刺骨般寒冷袭遍全身,像只猫似的发抖,牙齿如同捣鼓。
她昨夜两点回到港都,未婚夫发信息给她说庆祝回国。
本想找他解除婚约,按照地址来到帝豪酒店998房时,却没见到他人影。
她见到房里有糕点,有酒,一时饿了才吃一些,不知不觉怎么在这?
未婚夫陈硕呢!眼前男人又是谁?
宫景煊见差不多,把花洒挂上,取下浴巾包住发抖的她,阔步出来扔床上。
“上我的床,你问我是谁?……清醒了吗?”
钟语宁轻吐气息,抬眸看宫景煊,那双浅蓝色幽深如海的眸子,携带周身冷隽审判她,她是真不认识他。
她出国七年治病,回国是因为家里催婚的破事,才火急火燎回来。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钟语宁清醒了不少,傲气地别过脸,抓起头发一拧,潇洒甩到后头。
宫景煊薄唇抿紧,怒火中烧,却又生不起火气来,看在她被药所致的份上,火气逐渐消退丁点。
地下手机突然响起,屏幕连续弹出几条短讯。
钟语宁捡起手机划开,慵懒地挑眉看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