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栗色卷发也染黑了,拉直了。
甚至还留了个齐刘海。
带了个浅色帆布包。
霍沉辉看得辣眼睛。
崽崽都看呆了。
这个阿姨,跟换了个人似的。
霍沉辉黑着脸看着她,开门见山。
“钱晓丽,那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钱晓丽在看到崽崽时眼底划过一丝不喜。
“沉辉,你白天的时候都说了有些话不能让小孩子听到,你怎么还带了她来?”
崽崽哼哼。
“崽崽不来,万一大伯伯被你骗了怎么办?”
钱晓丽:“……”
霍沉辉不想和她废话。
“钱晓丽,我已经来了,你也该说了。”
钱晓丽却忽然打开随身携带的浅色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沉辉,那都是我们的伤心事,你总的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捋一捋吧?”
霍沉辉忽然压低声音问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