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兰忽然不说话了,赵宴之也不考问墨兰了,他抱着墨兰的细腰,低声解释道,
“墨儿,你看,胡大用暗中引诱上司同僚贪污这是小事,最关键的是,他为了自己的小利干扰了上边政策的发展,耽误了我的大事。
贪墨,可以;不干事,不行!
墨儿,你记住,坏人好人都可以用,但是,为了他的小心思干扰你事情的人绝对不能用,这才是我下放他的真正原因。”
“墨儿知道了。”墨兰苍白着脸,后怕的抱住赵宴之,不肯松开,
若不是当年还是世子的殿下出现,打乱了她的动作,
说不定,她和盛明兰的如今境地就要换一换!
“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的害怕?”
赵宴之担忧的看着墨兰,停下了批改的毛笔,有些懊悔道,
“是夫君吓到你了?”
“不是。”墨兰摇摇头,亲了一口赵宴之,解释道,
“墨儿只是想起了以前一些不好的事情。”
“有夫君在,不怕!”
赵宴之安慰的把墨兰抱在怀中,吩咐五福把剩下的奏折交给他手里的谋士处理,
这些小事本来就不应该赵宴之亲自处理,
是墨兰想要学,他才特地找来了这些或繁或简的事务处理,想要墨兰从浅入深的学习,
“乖墨儿,我们今天不学了,走,夫君带你去玩!”